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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学人】争鸣:技术已经引起新的教育革命?

作者:何昊 发布时间:

【青年学人】争鸣:技术已经引起新的教育革命?

作者:何昊 发布时间:

摘要:很遗憾,技术暂时还没有颠覆教育领域原有的教学关系。

【青年学人】是芥末堆全新推出的轻学术原创专栏,该专栏定位是比纯学术论文通俗好读、却不失前沿的观点和学理性分析。【青年学人】旨在汇集国内外80、90后教育学硕士、博士、青年研究员,通过个性鲜明的轻学术文章,向整个行业传递他们在各自细分研究领域的思考和沉淀。

导读:技术的进步为教育带了很多新的变化。一些人认为,技术正在教育领域创造一场革命。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本文主要观点:“技术已经引起了教育革命”是人们在理解技术与教育关系时产生的一个美丽误会。当下技术并没有致使教育革命产生,原因:(1)技术是通过软、硬两种技术方面对教育产生影响的;(2)技术目前还没有对教育领域中的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产生大规模的改变。

关键词】技术 革命 教育技术 教育革命 学习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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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教育革命的基本特征

在传统观念中,一提到教育就是学生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Georgiev, Georgieva, & Smrikarov, 2004)。而今天,学生早已通过电脑、手机、互联网等信息媒介来学习。信息技术革命正在创造一种新形式的互动教育,并将发展成为一套终身学习系统,让大多数人都可以随时随地学习任何想学的东西(Halal & Liebowitz, 1994)。技术在教育领域中的应用开始地很早,在20世纪80、90年代,人们主要利用软盘、光驱和局域网进行基于计算机的学习;2000年以后,互联网和大型学习管理系统开始在教育中广泛使用;2005年以后,移动学习开始兴起(Georgiev et al., 2004)。如今,泛在学习也已经开始出现(Cope & Kalantzis, 2008)。技术进步对教育带来的所有这些积极效果,在过去都难以想象。而在今天的人们看来,这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于是,有人认为技术给教育带来了革命性变化。他们使用“颠覆”这个词,认为这场由技术创新引发的革命颠覆了教育领域原有的教学秩序和教学关系。

然而,真是这样吗?技术真的已经引起一场教育革命?

要说清楚教育革命,首先要了解下何为“革命”?古希腊思想家、教育家苏格拉底认为(1)革命是从一种制度到另一种制度的完全改变;(2)革命是对现有制度的修改。对于经典“革命”场景,我们最直观的印象应该是中国近代史上发生的数次重要革命,比如辛亥革命、新民主主义革命,以及国外的革命,比如英国光荣革命、俄国十月革命等。这些革命都有一些共同特点,比如都采用了暴力手段、都推翻了原来的社会制度、都改变了原来的社会生产关系并最终都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这是符合苏格拉底对“革命”的解释的。

而教育的革命应该是什么样的呢?私认为,能在教育领域称得上“革命”的事件并不多。旧石器时代中期(公元前6万至2万5千年前),符号的出现(Crowley & Heyer, 2011)可以看成是教育领域的一次革命。那时虽然可能还没有“教育”这个概念,但是已有“教育”这种现象。比起口耳相传或动作模仿等教育方式,符号让当时的人类有了一种可以长久保存教育信息的方式。这种方式改变了教育中原本的人际关系。此前的教育必须是人与人之间当面、直接的交流。而现在,教育也可以通过非人类媒介来间接开展。

老师和学校的出现也属于教育革命范畴。老师和学校的出现,表明人类的知识积累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社会分工达到了足够细分的程度。原始社会的教育模式逐渐不适用。社会关系发生变化,老师作为一种专业人员逐渐取代了原本的氏族、家族人员,成了教育的主要实施者。学校以相对固定的时间、地点取代了原本按生存和劳动需要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原始教育。

从以上例子中,我们可以勾勒出教育革命的一个基本特征:教育革命改变了教育领域中的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并由此给人类带来了积极的结果。诚然,现代技术可能已经改变了教育的某些方面,但这种改变还没有达到改变教育领域中的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的程度。认为“技术已经引发了教育革命”的观点是对“技术”和“教育”关系的误解。

2.技术如何影响教育——软技术&硬技术

判断技术是否引发了教育革命之前,我们需要先理解技术是如何影响教育的。

让我们先看下关于“技术”一词的定义。维基百科词条关于“技术”的定义是:技术是用于生产某种商品或服务或在完成某个目标时所用到的全部知识、技能、方法、策略和过程的集合。教育学界对技术的定义也各不相同:泰国宣素那他皇家大学管理科学系教授Kasemsap (2017)在他的文章《MOOC的趋势与问题》中认为,技术是实现商业或工业目标所用到的科学材料与方法。意大利米兰比可卡大学教育科学系新媒体技术专业教授Paolo M. Ferri (2009)在论文《儿童与电脑》中把“技术”定义为既是机器、工具等硬件,也是系统、知识、技能、组织方法等软件。在《支持在线学习的实施》一文中,两位作者美国南阿拉巴马州大学教育学院Daniel W. Surry教授和芝加哥洛约拉大学课程与教学专业David C. Ensminger教授(2009)认为狭义的技术仅指工具,如电脑;而广义的技术不仅指工具,也包括知识、技能以及用于概念化、设计、开发、使用和改进工具的一整套系统。

从不同学者对技术的定义中可以得出,“技术”一词不仅仅指机器、设备、工具等硬技术,也指知识、技能、方法、过程、系统等软技术。这就好比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说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只有两种文明一起抓,才有可能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同理,技术对教育的影响,也是通过软、硬两个方面来实现的。片面地理解或运用技术(比如,有些人认为仅靠硬技术就能颠覆传统教育),未必能对教育产生太大影响,更不要说引起教育革命了。

全球教育技术领域曾有一场著名的关于“媒体是否会影响学习效果”的大辩论(Yang, Wang, & Chiu, 2014)。此处的“媒体”不是指我们一般理解中的新闻媒体,而是指承载信息的媒介、设备、工具或载体,比如甲骨、石刻、纸张、书本、照片、图画、音乐、磁带、电影、光盘、手机、电脑、网络等等。1983年,时任南加州大学教育心理与技术系的教授Richard E. Clark 发表论文称,媒体并不能影响人的学习效果,只有合适的方法和恰当的教学设计才可以。这一观点在1994年遭到时任斯坦福国际研究所学习技术中心主任Robert B. Kozma的反驳:媒体对学习效果有影响,学习效果是教学方法与学习媒体共同作用的结果。同年,当时已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任教的Clark教授再次发文反击来自Kozma的反驳,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预测:媒体永远不会对学习效果产生影响。当然,Clark并不是凭空做出这样强力的预测的,而是根据过去60年(从1994年算起)的教学研究数据做出的。

从这场大辩论中,我们可以把学习媒体看成“硬技术”,把教学方法看成“软技术”。今天教育技术界的主流观点更多地站在Kozma一边。Clark受制于时代和技术的限制,做出那样的结论是可以理解的。但即便是Kozma,也并没有否认教学方法(软技术)对于学习效果的重要作用。

此外,2013年,首尔国立大学教育系教授Eunmo Sung和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心理学与脑科学系教授Richard E. Mayer在他们共同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提到,在2012年开展的一项针对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的89名心理学系本科生的研究中,二人对不同的PPT采用了不同的教学设计,即有些PPT带有概括性或总领性的标题,而有些则没有,然后让学生们在不同的学习媒体(iMac和iPad)上使用,并在学习后进行测验。结果显示:

  • 当学习媒体相同(都用iMac或都用iPad)但PPT不同(有些PPT有标题,有些则没标题)时,使用有标题的PPT进行学习的学生获得了更好的成绩;

  • 当PPT相同(都有标题或都没标题)但学习媒体(有些学生用iMac,有些则用iPad)不同时,使用iPad的学生自我报告说更有学习动力,但他们的测试成绩并没有与使用iMac的学生出现明显差距(Sung & Mayer, 2013)。

这项研究说明,不同的学习媒体(硬技术)并不会对学习效果产生不同的影响,反倒是不同的教学设计(软技术)则会;但软技术(教学设计)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它也是生长于硬技术(iPad或iMac)之上的。因此,如前所述,技术是通过软、硬两方面共同影响教育的。如果对“技术”的理解仅仅是指硬件、工具、设备的话,那它对教育或学习的效果或许并没有多少影响。既然没有影响,又怎么能引发革命呢?

以上是学界的例子,再举一个商业上因片面理解“技术”概念而走不通的例子。2014-2015年间,国内有数家教育O2O企业借鉴了电商企业的商业模式,试图把教育培训行业从线下搬到线上。但短短一年,这些教育公司由于商业模式不通、变现模式不明、学习管理模式不到位等多种原因纷纷遇到困境或干脆转型。总结来看,可以发现,程序、网站、平台等硬技术相对容易被教育公司创业者掌握和实施,但是教学理论、教育规律、教学设计、学习管理这些软技术却不容易被掌握和具体应用。

当年的一些教育O2O企业,打着“颠覆传统教育”的口号,而这一口号当时被很多人盲目看好。但这些企业非但没有实现颠覆传统教育的梦想,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市场的考验而消亡。究其原因,这些企业简单地认为通过硬技术手段就可以完成对教育领域的颠覆,而忽略了教学理论、教学设计、教学管理等软技术在教育成功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而教育领域中,各种教学理论、教学原理、教学方法盘根错节。仅仅依靠硬技术发展起来的教育企业或学校,连自身生存都会成问题,又如何能引起教育革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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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的认知——未来教育革命的潜在引爆点

在了解了技术改变教育的方式后,我们来讨论关键问题:技术引起教育革命了吗?

前文中提到的那场大辩论的末尾,时任宾州州立大学教授的David H. Jonassen等人和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心理学教授Mayer 分别提出,不应该只把注意力放在教学方法(软技术)或学习媒体(硬技术)上,而应该更关注人在多媒体教学活动中的认知过程。Jonassen和Mayer等学者试图把学术界的思考方向引向人的认知过程,正说明了仅仅把注意力放在技术上(无论是教学设计/软技术还是学习媒体/硬技术)并不会特别有助于学习效果的提升。要想提高教育或学习的效果,不能单纯依靠技术,还是要回归到对人本身、对人的认知过程的理解上来。

虽然人类对于大脑的研究已经进行了很多年,也已经拥有了大量关于大脑工作方式和原理的知识,但对于如何将大脑研究和教育实践联系起来的研究和应用却很少,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诸如“学习是如何在大脑中发生的”这样的知识很难让关心教育的人觉得有价值(Blakemore & Frith, 2005)。这种研究和应用的缺乏导致了技术改变教育的一大短板:技术专注于改变教育的“形”,而还没有改变教育的“实”。我们日常能见到的教育中的技术应用,往往只是改变了人们获取教育资源的方式,比如通过搜题软件、在线学习网站、人工智能匹配或推送等,或者只是改变了信息在人们面前的呈现方式,比如通过表格、图形、视频、动画、分类数据、可视化数据等方式,但还没有改变教育中的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

根据我国教育部2016年发布的《教育信息化“十三五”规划》,截至2016年,“中小学校互联网接入率已达87%,多媒体教室普及率达80%;优质数字教育资源日益丰富,信息化教学日渐普及;全国6000万名师生已通过‘网络学习空间’探索网络条件下的新型教学、学习与教研模式”。在这些技术的装备和应用中,有多少改变了我们的学习方式?全国有多少中小学的教学仍然是老师讲、学生听、课后做作业的模式?有多少学校的多少课程应用了项目式学习、探究式学习、基于游戏的学习?

从这一连串的问题中可知,技术在我国教育领域虽然已广泛应用,但根本性的改变还没有产生。比如,我国中小学及社会培训机构的主要学习方式(老师讲、学生听)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变化,教师与学生的课堂关系也没有出现普遍的变化。这种以教师为中心的学习方式、课堂关系决定了在学习过程中,学生们的大脑处于被动接收和处理信息的状态。只有让大脑的学习状态由被动变成主动,才有可能使学习过程变得更加高效,从而提高学习效果。而这种改变必须依靠学习方式、学习关系的变化,并且只有当这种变化达到了一定的规模(比如,当全国50%的中小学师生关系、角色及学习方式都改变了),才能说技术引起了教育革命。仅仅一两所特色学校做了一些实验性、示范性的改变,只能算作试点,而不能说是革命。

技术想要在教育领域引起革命,就必然要想办法改变目前教育中的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如果技术能帮助改变现有的学习方式、课堂关系、学生大脑的学习状态,那么离实现教育革命也就不远了。近一两年来,学习科学、脑科学有迹象成为国内教育领域的新风口。这是一个好现象。也许在不久的将来,随着学习科学、脑科学、神经科学、教学理论、教育技术学、认知心理学、人机交互等学科或领域中的研究或技术突破(比如, “脑机交互”学习方法的诞生),到那时,技术或许能引发一场真正的教育革命。

小结:

所谓“教育革命”,是指改变教育领域中的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并给人类带来积极的结果。技术通过软、硬两方面来影响教育。因此,如果对“技术”一词的理解存在偏差,则可能导致了人们过于乐观地估计技术引发教育革命的可能性。当下技术在教育领域中的应用还没有达到能大规模改变教育领域中社会人际关系或人的认知方式的程度。所以,就目前而言,技术还没有引发教育革命。

应该清楚地认识到,目前来看,技术要在教育中引发一场革命可能很难。更有可能的方式是技术帮助推动教育的进化。通过将硬技术学科与软技术学科(如教育学、教育技术学、认知心理学、学习科学、脑科学、神经科学、社会学等)相结合,多学科的共同努力可能会使教育的进化加快到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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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阅读:

关于教育的历史,可以参考Mulhern James的《教育的历史:社会解读》(James, 1959)

关于大脑接收和处理信息的方法,可参考“信息加工理论”(Driscoll, 1994; Miller, 1956)和“认知负荷理论”(Sweller, 1988; Sweller, van Merrienboer, & Paas, 1998)

更多关于“媒体是否会影响学习效果“大辩论的内容,可参考:http://edutechwiki.unige.ch/en/The_media_debate)

作者简介:何昊,美国密苏里大学教育技术系博士在读,有七年英语培训行业从业经验,对游戏化学习兴趣浓厚,擅长技术支持下的教学设计。非典型宅男,屋内看书、烧菜、玩游戏,屋外滑雪、潜水、爬山。作者十分欢迎就此主题与持不同观点者探讨、交流。邮箱:hhyyfcommand@163.com  本文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芥末堆立场。

作者特别鸣谢:何瑶,中国海洋大学教育技术系研究生二年级在读。主要研究人工智能教育应用。何瑶女士为本文提供了很多具体的建设性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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