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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升学“民办摇号”政策全解:新政下未来如何选择?

作者:草叔消费升级研究 发布时间:

重磅|升学“民办摇号”政策全解:新政下未来如何选择?

作者:草叔消费升级研究 发布时间:

摘要:政策推出是为了改变“可筛选初中越来越强”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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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8日,升学“民办摇号”出台,其中一项全国性政策引发轩然大波:

完善招生考试制度。推进义务教育学校免试就近入学全覆盖。健全联控联保机制,精准做好控辍保学工作。严禁以各类考试、竞赛、培训成绩或证书证明等作为招生依据,不得以面试、评测等名义选拔学生。民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纳入审批地统一管理,与公办学校同步招生;对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实行电脑随机录取。

该政策一旦推进,可能会彻底改变目前全国的小学、初中的格局。本文将围绕上海地区对政策的来龙去脉进行深度剖析,并厘清政策的内涵和关注点,并列举政策对公办、民办学校的影响,梳理全国各省市推进落地情况,供读者参考。

“民办摇号”政策来龙去脉

在解读政策前,首先要弄清为什么会出台这样的政策。总的来说,是基于“可筛选初中(民办初中)越来越强”的格局。

那么,这种格局是如何形成的?

原因一:初中数量几乎无增长,掌握较大生源筛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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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海这样的一线城市,上海的出生人口从2000年的8.5万人提升到2016年的22万人,适龄学龄人口增长显著。相比之下,初中学校的数量却几乎没有增长,这导致初中学校相比小学在可筛选生源方面掌握相当大的基础优势。

原因二:派系关系和筛选形成协同,进一步加强部分强势学校

在这样的背景下,各区一些头部学校通过筛选,使得生源越来越强,马太效应凸显。上海的上外附中,浦外附中亦如是。

而不是仅是上海,这样的教育格局在广大人口流入的一二线城市非常普遍。一些二线城市的 “某大学附中”(初中),通常可以理解为民办初中(或可筛选初中),这些学校通常由“某大学投资集团”投建,本质上是企业投建而非财政,可以自由筛选且不受学区房分配,其核心是加强筛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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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高中和初中的派系关系,使得部分初中和小学,本身具备了“派系光环”。比如,四校自主招生占比高达60%,上中每年新生约400人,其中约240人是自主招生来的,而这240人中,约110人来自华育中学,使得华育的地位进一步加强。总之,在并不标准化的中考自主招生和小升初中,小学&初中学校本身成为了加分项,使得学校之间的分化进一步加剧。

从以上两点成因即可看出,可筛选的初中(民办初中)比公办强,而且将会“越来越强”,马太效应产生之后,具有筛选优势和派系优势的初中(这些初中大部分是民办),会继续吸引优秀生源,甚至是跨区报考的优秀生源,然后这些“牛校”就会越来越强,而一些“菜校”就会越来越没人去,进而产生三大问题:

①学校分化严重。大部分公办学校都是地方财政投入建设并维护的,而因为筛选的原因,变得没有生源愿意去,这不是主管部门希望看到的;

②就近问题无法解决。择校热导致很多的人跨区择校,而主管部门希望在幼龄阶段尽量就近入学;

③筛选幼龄化。“牛校”推出“提前锁定”机制,使得升学焦虑从初中,蔓延到了小学和幼儿园。政策不是“不希望筛选”,中考,高考,都有着标准化筛选,而是不希望有“筛选幼龄化”和“提前锁定”。

事实上,上海不是特例,全国很大一部分人口流入的一二线城市也普遍存在这个问题。基于这样的背景,国家才出台了全国性政策,给出解决方案:直接去掉小升初和幼升小的筛选环节:不允许面试挑选,统一报名,报超了随机摇号。鼓励就近上学。

“民办摇号”政策落地关注点

2019年7月8日发布的《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有两点特别重要的表述:

不得以面试、评测等名义选拔学生。

这是由于以前允许面试,却催生出小五班、神秘考、递简历、杯赛等提前点招锁定的产业链。政策说明是不得面试。

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实行电脑随机录取。

也就是所谓的“报超了就摇号,不做主观筛选”。这个“民办摇号”政策的表述中还隐含了两点:

① 要具体在某个学校报名,才有机会参与摇号,也就是说,你报名代表着你主观认可该学校的学费标准。

② “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实行电脑随机录取”的意思是:招100人,报名了130人,肯定是130人一起摇号,而不是130人报名,只摇30人。并且,这条表述理论上看来应该意味着100%摇号,如果只部分推行,对格局没有根本改变。但是推行要基于稳定性考虑,还得结合地方具体情况,目前上海各区教委对是否100%摇号存在争议,具体操作的方法,可能不一定能在2020年一把到位,未来几年还会有所震荡。

政策对于民办学校的影响

NBA篮球联赛的思路是:补贴弱的队,压制强的队,给打的越烂的队越好的签,所以NBA是风水轮流转,现在队的强弱,过几年可能完全不一样。欧洲足球联赛的思路是:强的队会越来越强,有的弱队,就会掉级,所以欧洲足球联赛,会出现连续十几年就几个强队一直强的情况。

以前上海的小学初中格局像欧洲足球联赛模式,强者越强。未来,政策要把上海的小学初中格局向NBA模式过渡,实现均衡化。此前,上海教委推出了“中考改革”方案,它给出了“压制头部”的做法,不过相对柔和——

2018年3月,上海官宣:“市实验示范性高中”要拿出50%-65%的名额出来进行名额分配。上海市的名校,不论是委属还是区属,大部分都属于这个范畴。具体方法详见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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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额分配”中,除四校以分配到区为主以外,大部分学校是分配到校,比如说,某名校高中,其中65%*70%=45.5%的比例,是要拿出来分配到校,65%*30%=19.5%是要分配到区。

于是,某名校高中给某普通初中分配3个名额,意味着该普通初中考前3名即可进入该名校高中。原来马太效应下,该普通初中第3名,还不如华育第200名,该名校高中也更愿意自主招华育的学生,就越来越没有生源去这个普通初中。

因此名额分配的意义在于,让很多学习尚可的孩子觉得去普通初中有一定优惠可以享受名额分配上名校高中,进而愿意选择该普通初中,上海则借此一定程度上实现初中生源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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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办摇号”政策也是要压制头部学校,实现均衡化,从上海中考改革方案中,一定程度上可预见“民办摇号”政策将对民办学校产生类似影响作用。

政策对于公办学校的影响

2019年7月“民办摇号”这个政策,传达了一个非常明确的政策思路:希望小学初中都均衡,不希望强的学校太强,弱的太弱,鼓励就近上小学初中。

所以很多人认为,“不应该让公办学校也被部分小区的学区房一对一锁定”,故有“公办学校未来可能需要多对多划片”这样的趋势的说法。实际上, 2019年7月“民办摇号”这个政策的主语,整个都是“民办学校”,没有提到公办学校。

只是目前存在一种趋势。徐汇区近两年已经出现部分小升初已经变成多对多的模式,不能通过小学和学区房锁定初中的情况。而长宁更是已经实行较多年“公办小升初多对多”(俗称“全区摇号”),不过长宁和民办摇号还不是一个类型的,民办摇号第一步要报名具体学校。(但长宁幼升小没有全区摇号)

所以趋势上来看,学区房越来越无法直接锁定具体学校,也造成了很多人对于学区房的恐慌。但需要注意的是,2019年7月“民办摇号”并没有提到“扩大公办划片范围”。

“民办摇号”政策在全国各地有怎样的具体落地?

全国“民办摇号”政策是2019年7月份出台的。实际上,从2018年起,西安,成都,东莞等地,就已经开始试点民办学校摇号,做一些预热但是这些试点,是政策出台前的预热试点,未来还可能会发生较大变化。

比如,西安,成都,东莞等地试点情况,均是拿一部分名额出来摇号,大约10%-45%的名额,而不是全部名额,并保留了筛选的环节,这有所违背2019年7月全国政策中“不得以面试,测评等方式筛选学生”的说法,未来可能会做出改变。

全国“民办摇号”政策出台之后,7月10日,宁夏银川市就迅速响应了政策,银川教育局官宣:民办初中取消原来60%的面谈录取部分的计划,全部摇号随机录取, 7月11日,陕西宝鸡市教育局也做出了类似的官方声明,民办初中100%摇号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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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市小升初热门民办初中(33所)只拿了45%的名额出来摇号,其余55%是如以前一样,筛选招生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西安,大家都可以参与摇号,没摇上还可以继续参与面谈筛选阶段,所以就导致大家“不摇白不摇”,参与摇号阶段的西安学生共计约6万人,西安2007年左右一年出生人口一共也就8万人,意味着几乎所有西安适龄学生都去报名摇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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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西安、成都、东莞等多地在政策出台前已经试点了“民办摇号”的流程。目前可以看到的是,摇号由教委主导的(而不是学校),有公证处现场公证,多机位直播,家长拿号,电脑随机排位后,手机短信或网上查询你是否中签的模式。

说到底,无论政策怎么变,最重要的可能是家长心态上的变化。每个孩子都是个独立的个体,不是家长的KPI,应该把孩子的教育,成长,锻炼,学知识本身作为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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