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访50家创新学校后,我发现它是一门很难成立的生意
我在西雅图观察补习班:AI时代,教育机构卖的还是课吗?
从“课后三点半”到后学校时代,托管或成社区经济重要入口
一个被起诉的民办园长
“跑路后,我去了老挝边境,也送外卖、开网约、做代驾”
教培的创富神话,很多人还没走出来
当一代人走入“奥德赛时期”:一个90后的生存报告
绿皮车上坐满了“限高”的创业者
Alpha世代的教育新逻辑: 先有AI大脑,身体会慢慢长出来
被连割五次后,一个教培人准备停房贷
一个海归富二代,带着一群离开学校的人去流浪
谁在吃掉教辅市场?超级IP正在取代传统渠道
惊蛰之后,一个教培创业者
不当老师之后,我在闲鱼做倾听师,9.9元一单
丙午,隐墙伏吟
她从985休学,发起一个休学者社区
三分之一体培人在做副业:行业背后的挤压与生存
独立老师进入“小船时代”
一个负债5000万教培人的2087天
结束吧,多事之秋的2025年。